姜义却不急,任由它打量。
半晌,方才不紧不慢地续道:
“能晓得借香火信愿养神,以镇压邪骨侵蚀,这份心思,已是不易。”
先是轻飘飘一句褒奖,话锋却忽地一转,落得分明。
“只是可惜,似白马部这等小族,地瘠民贫,能供奉与你的香火,终究有限。”
“此法无异于扬汤止沸,看似一时平定,釜底的那把火,却只会越烧越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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