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名头在姜义心头一一滚过,老桂家身世间的迷雾,此刻已被南海吹来的一阵风,揭开了一角。
难怪,难怪他能提前知晓鹰愁涧有变。
不过事已至此,既是亲家,再多猜忌,倒显得小家子气。
纷杂念头渐渐敛去,姜义眼中只余那两样贺礼。
玉净瓶与杨枝甘露的神异,他虽未亲见,却也如雷贯耳。
这一滴所谓“边角余料”,纵是削了再多,终究差不到哪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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