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侧携着一位白衣女子,步子不快,一步一步,走得极稳。
那女子,便是新媳妇敖玉,也是当年众人见过的那位小白姑娘。
她不着金玉,不施粉黛,一身素白宫装,裁剪得极合身。
行走间衣袂微飘,仿佛脚下不是青石路,而是清波微漾。
身上有丝极淡的气息,清冽如深潭幽泉,是天生的龙气内蕴,不张扬,却自有法度。
村里人远远瞧着,只觉这新妇好看得紧,像是从哪副年画上走下来的,干净得不沾一丝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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