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……容我再思量一二。”
他收回目光,含糊了一句,便将话题岔了开去。
一顿饭,便在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里吃完了。
直到夜色深了,姜义却未如往常一般回房,而是独自披了件外衫,绕到外头的祠堂。
祠堂里,一豆灯火静静如常。
姜义熟门熟路地点了香烛,又从一旁取了两炷清香,在烛火上引燃了,随手插入香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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