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拂去书房里几本旧书的尘封,教家里那几个半大孩子识字读文。
偶尔兴致来了,还指点他们几手粗浅的吐纳功夫。
那份闲适,倒真像是山野间不问世事的隐士。
姜义看在眼里,心里自是难免犯嘀咕。
不知这闺女是心境当真百尺竿头,已将旧怨视作了过眼云烟。
还是胸中另有丘壑,自有盘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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