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本上的道理,早已是烂熟于心,只是终究没个正经临症的机会,手底下还欠着火候。
可这一路上,若非她用几手粗浅的针法,护住刘庄主那缕将散未散的心脉,吊着他一口元气。
这位庇佑两界村多年的镇山太保,怕是还回不到这庄子里,便要在半道上撒手了。
姜义一边暗自凝神,双指并拢,虚虚搭在刘庄主脉门之上,感受着那混乱如沸水的气血。
一边沉声开口,话却是问向自家孙女:“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姜锦收好银针,摇了摇头,声音压得低,却很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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