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开花,也不结果,却日日受灵泉滋养,几乎占了院中一半的灵气。
这桃树,向来是姜义最珍重之物。
而今,他竟亲手将其连根拔起。
未等二人回过神来,那株带着湿泥的仙桃树,已被姜义托起,平平放在刘子安身前。
那双眼,平日总带几分闲散,此刻却沉似寒潭。
“子安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你土行之法最熟。带上这株桃树,从地底往外走一遭,看看能否逃得出去。”
话音甫落,刘子安的脸色便变了。
他脖子一梗,几乎是脱口而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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