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自家骨血,这点机锋,一点就透。
他转眸看向刘子安,神情里的那份凝重,又添了几分。
“记住,”他说得极慢,语气却如敲石落铁,“此去,是钓鱼,不是搏龙。那东西若真露头,你只管跑,莫起半分逞强之念。”
说罢,他抬手,指了指头顶的天,又轻轻一点院外。
“能将它引出地面,那才是正解。上了明处,家中一齐出手,才算稳妥。明白么?”
刘子安这才彻底听懂,先前那股子梗劲尽褪,剩下的,只余几分憨厚的惭色。
他挠了挠脑袋,难得郑重地躬下身去。
“小婿……谨遵岳父教诲。”
言罢,不复多言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一手扶住那株仍带着湿泥的仙桃树,另一手掐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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