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们都寻不出那“头虫”的影踪,姜义一时间也无计可施了。
话音未绝,村外便骤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啼鸣。
那声音又尖又锐,似长针刺入耳鼓,叫人胸口都跟着一颤。
姜义眼皮一跳,心神一动,视线落去,便见一只羽色鲜艳的赤羽灵鸡,被数头妖虫扑倒在地。
那抹鲜红在黑潮中只闪了一瞬,便被层迭的阴影吞没。
黑影起合之间,地上只余几根零落的羽毛,还带着一点未干的热血。
这一隅的崩溃,不过片刻,却像长堤蚁穴。
随即,一名古今帮的壮汉肩头被妖虫生生咬去一块血肉,闷哼一声,踉跄退开。
村东的防线,就这么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黑色的浊流自缺口涌入,嘶声如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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