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义听到此处,手中筷子微微一顿。
汤面泛起一圈细纹,他的眼神在那流光里一闪,淡声问道:
“依你这意思,那位南华老仙,与这张家弟兄,其实也谈不上熟络?连他们的脾性根骨,都未曾细察?”
刘子安略一踟蹰,终是点了点头。
“眼下看来,应当如此。”
话锋一转,他神情又正了几分。
“不过,如今这太平道已成了气候,毕竟是承了老仙法脉,又以济世立名,这份香火功德,却是明摆着的。”
他说罢,端起酒杯,放低半寸,轻轻与姜义一碰。
“往后无论他们修行如何,哪怕身死道消,凭这功劳,也该得那老仙收录门墙,名正言顺。”
说到此处,他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揣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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