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了片刻,方抬起一手。
五指微张,掌心虚拢,对准那块玄冰。
壶天之法,缓缓催动。
无声无势。
那块冰仿佛被风拂去一层尘,轻轻一晃,
便没入他掌中那方寸天地,无影无踪。
成了。
铜棍在掌,指节微松。
心头那根绷得发紧的弦,也终于落回原处。
他这壶天之法,玄妙非常,却有一桩死限,不纳活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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