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冷如霜刃,定定望向那方炸开的深坑。
尘埃散尽,坑底隐约有物。
约羊羔大小,形似蝗虫,却又比蝗虫更沉、更静。
那虫通体一色泥黄,似是以湿土捏就,再经阴火烘干,壳上带着几分陶胎未成的粗粝。
一双复眼浑浊无光,像两块没打磨干净的黄玉,生着死寂的光。
六足半陷土中,宛若扎根,气息深沉得看不出起伏。
它一动不动,仿佛天地间原本就该有这么一块死物,只是那双眼,淡淡地转了个角度,便令空气都冷了一层。
姜义未曾现身。
他此刻正潜在暗处,离地三寸,连呼吸都收敛成了寂静。
黑白二气在身侧缓缓流转,似雾似水,将他周身气息洗得干净无痕,仿佛凡尘间从未有过此人。
可那蝗妖……似乎早有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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