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目平淡,却有一点沉凝,深在眼底。
刘子安跟随多年,这点神情,自然瞧得明白。
这满坑满谷的孽虫,杀之则污地,留之又恐生变。
偏是这等烫手的局面。
他沉思片刻,心头灵光微闪,忽然开口:
“爹,您可还记得那页《调禽法》?”
姜义眼皮未抬,只在鼻腔里轻轻一“嗯”,算作应答。
刘子安目光一转,落在下方那群尚未散阵的灵鸡身上。
它们羽翎带血,神光将尽,却仍死守阵中。
他语声轻缓,却带着一点笑意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