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品相稍逊的,姜义则留作他用,悉心喂养新一批灵鸡。
尤其是那场血战里侥幸未死、又立下功劳的杂羽灵鸡,得了大头。
这些鸡血脉混杂,底子本薄,可它们是从蝗虫堆里爬出来的,天生多几分悍劲。
得了丹药滋养,不过数月,便纷纷脱胎换骨。
杂色的羽渐次褪去,翎毛愈发纯亮,骨架拔高,眼神锐利,啼鸣少了几分嘈杂,多了几分清越之气。
想来待那三族老祖从蝗群中彻底脱困,定会将它们收入麾下,改换羽毛,从此踏上正途,不再为人盘中餐。
至今,每到夕阳西斜,姜家屋后那片鸡舍里,高亮的啼鸣此起彼伏,各色翎羽在余晖下流光闪动。
一派勃勃生机的气象,比大战前更热闹,也更旺了几分。
这一日,天光才微微亮,屋后那第一声鸡鸣还在薄雾里打着转。
姜义披衣起身,依旧照旧,先往祠堂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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