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义闻言,眉梢略挑,倒生出几分兴致。
姜亮见状,魂影的轮廓也凝实了几分,接着道:
“这支太平道,根底原在冀州。往年他们守着自家那一亩三分地,不招摇,也不惹事。四邻道统,无论正邪大小,皆与之相安。”
姜亮说到这,语气微微一转,带出几分连他自己都觉得费解的味道。
“偏就怪在这场蝗灾之后,”他略一摇头,声音低了些,“那太平道,忽然就活泛起来了。大张旗鼓地传道布施,广纳信徒,连日不歇。”
他停了停,像在回味那股异样的气息,又道:
“这几月下来,他们同周边不少道统都起了摩擦,其中不乏纯阳观、天台山那等有根有底的名门。”
姜义擦拭案面的动作未停,眼神却淡淡落在魂影上。
“起初,也不过些小打小闹。你争我一寸地,我拆你一座庙。”
姜亮的声音平平,“有道观被砸了,也有弟子斗法受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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