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偶尔风一转,便会从数里外的方向,送来几声细微虫鸣,若有若无,似在梦里。
丹堂那桩事,姜锦并未声张。
她只是随自家姑父刘子安,在刘家那间小丹房里,照着《调禽法》上的丹方,一字字学起。
火光映壁,药香蒸人。
她素性细致,又耐得住性子,便一面听着,一面记,一次次试。
那满坑的蝗虫,成了她手中最不心疼的药材。
待把路数摸熟了,她便不再拘泥旧方。
蝗虫性燥、戾气重,她添了几味清心去秽的草药;
甲壳坚硬,她又改以烈酒先浸,再文火慢烘。
如此几日,第一炉丹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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