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负手立在坑边,神念如水银泻地,悄然淌过那片蠕动的黑潮。
他要看的,是其中可有在吞噬中脱颖而出、渐成气候的妖虫。
养蛊的理儿,他懂。
若真让它们这般相互吞噬,养出个连自己都觉得烫手的玩意儿,那就不是解忧,而是添堵了。
今日神念一扫,目光在一处微微一顿。
那里的黑潮翻涌得慢了半拍,却凝着一股不散的凶气。
姜义眼皮都未抬,只袖袍一拂。
一道无形劲力探下去,如鹰爪入群,精准地将那只体型已大出同类数倍的妖虫卷起,甩出坑外。
那妖虫一脱困,振翅欲逃。
不及飞起三尺,一声高亮的鸡鸣已破空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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