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父亲那双眸子,却像在看着更深处的什么东西。
堂中一时死寂。
只余父子二人的呼吸,若有若无,像是隔着一层风。
良久,姜义才缓缓转过头,目光幽深,一字一顿地道:
“你可曾想过,此番并非是地龙翻身,放出了蝗灾。”
“而是这些年……那地底的动静,本就是蝗虫在里头闹腾出来的?”
话一出口,堂中似有一线寒意无声滑过。
姜亮怔了怔,思绪一滞,继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以他地祇之身,自是知晓这几年地动的波及范围何其之广。
从南疆的烟瘴之地,到北境的霜雪关隘,几乎将整个南瞻部洲都囊括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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