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那根铜棍上的龙鳞,也是属水之物。
若水气能理顺了,再御此物时,或许能多几分随心。
姜义阖目,气随意走。
那缕气息不急不躁,似有似无地在水浊间游走。
不求攻破,只求一缕清意能温温渗入,润物无声。
这活计,便是个磨字。
急不得,错不得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体内那股混沌的湿寒,似被丝丝化开,转为一缕薄凉,散入四肢。
身后泉响,也跟着变了调,愈发清越,仿佛在替他低声应和。
泉声叮咚,桃叶沙沙。
姜义沉在气息的往复里,将肾宫中的水浊抽丝剥茧,一寸寸炼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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