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两头地抖上一抖,村里人也早被震出个性子来。
刘家庄那一嗓子喊得及时,众人退得快,倒也没出什么大事。
只是几家挨得近的牲口棚,塌了顶、歪了梁。
还没等主家叹气,村里的“古今帮”那群青壮便扛着家伙上门了。
三下五除二,半天光景,不仅把棚子扶了起来,还顺手添了几根料,看着比主屋还结实几分。
等到日头偏西,炊烟再起,村子里便又是老模样。
鸡啄着谷,狗卧着墙根,像极了什么也没发生。
仿佛那一阵地响,只是个醉汉翻了个身。
姜义依旧坐在桃树下,神思再度沉入体内,未曾放在心上。
夜深了,月色如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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