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古今帮那群小子,把家伙都抄起来。村子四角,该有人盯的地方,都盯死了。”
话落,刘子安应声一揖,再起身时,人已化作一抹青影,几个起落,没入屋檐之外。
院中又静了下来。
姜义缓缓阖眼。
心念一动,五感似离弦之箭,脱窍而出。
神识牵着那几缕无形丝线,转瞬便追上了南去的斥候。
天地倒悬,视野陡转。
他已成了那只飞在最前的麻雀。
风声猎猎,羽下的山川迅速倒退。
屋舍如蚁,田畴成画,气机如潮,天地俱在掌中。
未及四十里,前方已有异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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