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府之间,千年如一,变动极少。神寿太长,位序稳固,若无天大变故,连一席之地,都难挪半分。”
他稍顿片刻,复又轻声道:
“若要破格而上,唯有两途。其一,上头有人失德犯戒,遭天律削籍;其二,自身立下奇功,被上天赐封。”
“非此两端,纵使苦修千年,也难得寸进。”
姜义听完,只微微颔首,不悲不喜,似早在意料之中。
他抬手拍了拍姜鸿的肩,笑道:“好生做事,泾河水深,总有你立锚的地方。”
姜鸿素知这位曾祖言出必践,当即郑重点头,将这话牢牢记在心底。
祖孙二人信步林中,摘了些熟透的果儿。
灵气氤氲,枝叶轻摇,这等凡俗间的灵果,于姜鸿眼中,自然算不得稀罕。
转眼间,已行至林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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