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姥爷说,西海,担不起这等灵根。若真敢擅播,整片西海,都要覆灭。”
姜义原本含笑的神情,微微一滞。
那笑意似被风拂散,只余眉宇间的一点阴色。
以西海龙宫之尊,尚不敢轻播此种。
那自家这……
正思忖间,山道尽头忽传来几声轻响。
松针簌簌落下,石子滚落山洼。
转瞬,只见一人负桶而下,步履稳缓,衣襟带风。
正是家中那长孙姜钧。
姜钧年方弱冠,眉目清朗,神色间自有几分不动声色的沉稳。
常年修行,那股定气早已入骨,举止从容,与凡常青年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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