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明鉴。”
碧蝗的声音平平淡淡,听不出半分情绪。
“贫僧本无灭祸之能。所凭的,不过施主所赐丹药之力。”
“那药性在蝗群中一代代传衍,侵蚀其气血寿元,使其早衰早亡罢了。”
姜义闻言,轻轻一点头。
他记得当年,曾以禽鸟之目遥观,那铺天盖地的蝗潮,如何在数日之间,从盛旺如焰,到灰飞烟灭。
那景象诡谲非常,至今想来,仍觉唏嘘。
碧蝗又道:
“如今,那药力已遍及群体。”
“就连封印地底的玄蝗子本尊,怕也难以幸免。”
说到这儿,声气微顿,似叹非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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