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义闻言,心头微沉,却未显于色。
果真如此。
但他眉眼之间,仍带着几分从容。
天塌下来,总有人高些。
自家毕竟背靠后山。
山中那位,又与姜钧牵了几分气机。
真到万不得已,往山里一避,也算有个去处。
这念头不过一闪而过。
他仍望着前方,语气平稳,带一丝浅意的调笑:
“蝗大师既是旧识,想来对那玄蝗子,也颇有了解。”
“可否说来听听?我等也好,留个心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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