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拘谨里,有几分礼数,也有几分局促。
行至半途,他望着这村中的瓦舍烟树,心中暗暗点头。
这两界村果然灵气不俗,地脉温厚,连空气里都带着淡淡的清润。
难怪能出得了爹爹、阿爷那般人物。
不过念头至此,也便止了。
这村子虽好,终究还在尘世。
若与那西海龙宫的广阔无垠、宝光冲霄相比,不过是一方浅井,一湾静水。
他心里清楚,阿爷成阴神,凭的是功德香火;
爹爹立名鹤鸣山,得的是道门真传。
至于这两界村,不过是个起点,一处缘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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