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父亲从不虚言,凡言必有深意。
当即应声:“是。”
言罢一揖,那影子便随风散去,只余两缕残香,在殿中袅袅缭绕。
姜义耐着性子,在那水神庙中独坐。
殿外风声渐紧,天色一点一点暗了下去。
山影模糊,晚霞燃尽了最后一抹血色,只余檐下铜铃,在暮风里轻轻晃着。
他面前的香灰早已塌成一堆,灰白如雪。
直到那两炷香的余烬,又重新泛出一缕青烟,缓缓升腾。
烟气回绕,光影一凝,姜亮的神魂便在其中显出。
姜义抬眼,只问: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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