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义看着那缕淡淡的神魂光影,透出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疲色,便伸手,在儿子肩头轻轻拍了拍。
“这些日子,辛苦你了。”
香火年深,这一拍竟也落得了实处。
手心微凉,却有几分真切。
姜亮垂着眼,笑了笑,那笑意里有疲惫,也有一点自嘲。
“些许奔波,不算什么。比起那些个倒了霉的同僚,孩儿如今,已是幸运太多。”
他这话,说得极真。
这些年看得多了。
昔日同僚下属,一个个或被牵连,或被清算,有的连魂魄都被掷入阴火,不得超生。
若非当年父亲执意阻拦,又巧借“天下大义”那一番言辞,将姜锐送去浮屠山,早早与太平道那帮人撇清了界线。
只怕如今,自家也早成了案卷上的一缕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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