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烈如今与姜家人说话,已不再有半分敷衍之意。
他心底,对姜义这位老人,是越发佩服了。
佩服他那洞见时局、早早脱身的远识,也佩服他那股看似温和、实则不动声色的手段。
当然,更有几分私心。
他那“真诚”,也有赖于一个人。
他那位如今风光无两的妹夫。
往昔这些年,他心里总是别着气。
看着妹妹嫁去凡家,做了个凡人媳妇,总觉得是落了身份。
那姜锋,虽不是无才,只是当年太寡淡,看着没甚出息。
在他眼中,便难免有几分“吃软饭”的嫌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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