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刨去六十两的生铁炭料钱,剩下九十。兄弟你这回出了大力,我不给你说空话,分你两成。”
说着,从钱堆里拨出一十八两,推到姜义面前。
这份子,在村里头可不算少。
寻常做帮工的,一天能有百八十钱,就谢天谢地了。
可这回姜义不是寻常,他那膀子头一挥,几百锤砸下去,顶得上仨壮劳力。
姜义嘴上客套几句,心里也知唐铁匠这回挣得实在,没再多推,银子实打实地落了荷包。
“回头还有这等差事,唐大哥可别忘了叫我。”
笑着抛下一句,拍了拍膝头的灰,便转身往家里赶。
这一趟,不上山、不涉险,全凭一身筋骨,便挣了十八两白花花的银子。
换作在地里刨食,只怕得刨上两三年,还不定能凑出这么多。
姜义低头看了眼腰间的布袋,抬手轻轻一拍,眼角带着几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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