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股子劲,得把这事利索办了。
姜义拍了拍腿,站起身,扛着锄头往自家院里去。
没多时,便从鸡窝里揪出一只毛色油亮的老母鸡。
那鸡也老成,被拎着脚吊在手上,竟也不扑腾,只“咯咯”叫了两声,像是认了命般。
姜义拎着鸡,脚步不快不慢,一路晃去了村西头。
村西头住着个于大爷,是种果树的一把好手,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。
胖墩墩的身量,正靠在自家院里,坐在藤椅上眯着眼打盹,嘴角还挂着点笑。
姜义拎着老母鸡晃悠悠进了院。
鸡不闹,人也不慌,才迈进门槛,于大爷那眯成一条缝的眼就睁开了。
瞧见鸡先是一愣,随即乐得眼角挤成了花:
“哎哟,姜家小子,今儿个吹的是哪门子的风,把这下蛋的都吹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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