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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姜义没去坡上巡地,窝在院子里清闲得很。
一手捏着硫,一手搓着炭,膝头放着半张破纸。
塾馆还有两日就放年假,姜义却早早应承下了,要做个响头大的炮仗,保管比村口大牛家的响。
院里火药味渐浓,灶房里也香气正酽。
柳秀莲拎着个勺子,在锅边守着,挺着肚子也不肯歇,偏说这年节的炸货不能假人之手。
油温几成、裹粉厚薄,一点也马虎不得,差一线,酥肉就腻了。
姜义伸过头去想帮一手,被她瞪了回来,说他一双手粗得像锄头,别把年味炸成年灾。
只得讪讪退回去,捻了撮硝粉,继续鼓捣炮仗。
正忙得欢,一阵吵嚷忽地从村头塾馆的方向传来,像是谁家豁出命在喊。
没多会儿,院外就冒出村头牛婶的声音,喘得跟拉风箱似的,话里头带着股子惊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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