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姜义今年没歇。
紧跟着,地里就种上了豆苗。
地未凉,人未缓,锄头便已翻起头来。
姜义不是个榨地力的主儿,可眼下这家底子,实在松不得。
姜明隔三差五往后山跑,嘴刁了,饭量也蹿上去了,家里的存粮下得飞快。
再加上私塾的束脩学资,又是一笔,眼看着便有些吃紧了。
姜义没多言,只是手中的镰刀和锄头,舞得比往年俐落了几分。
这日午后,忙完一阵,他才直起腰来,双手撑膝,在田埂边喘得像拉风箱。
汗水从额角淌下,顺着脸颊、脖子,一路滑进衣襟,混着泥味与稻香。
这时候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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