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姜义手一抖,书页“哗啦”一响,险些没当场打上自己鼻梁。
方才好不容易鼓起的那点子劲儿,唰地一下,全给拍没了。
三本五本,咬咬牙也许还能啃个大意。
真要几百本厚砖头往屋里堆,怕是没悟着“性功”,倒先修成了“目疾”。
还有一大家子要养,可没那般多闲工夫去耗。
默默地把那本书轻轻合上,指尖一抹浮尘,不再多想。
又过了几日,家中药材见了底,姜义拎着药篮子,踱去了李郎中的药铺。
才踏进门,就见刘庄主早已在里头候着。
身前搁着个老药罐,一纸药方压在罐盖上,字迹龙飞凤舞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,彼此拱了拱手,寒暄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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