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义听得出神,良久才轻轻一点头。
心头却不由得浮起几日前,姜明从塾馆里抱回的那一摞旧书。
瞧那架势,倒正暗合了刘庄主口中,那条最最艰难,也最最上乘的修性路数……
正思量着,药铺内帘一挑,李郎中拎着几包药材出来,递与刘庄主。
刘庄主颔首而去,姜义这才转过身,冲着李郎中道:
“老规矩,还是那方药浴,来几包。”
话头一顿,又笑着补了一句:
“在不加钱的份上,劲儿给我加到最烈。”
这方子用得久了,药性也淡了些,可胜在便宜。
自家在李郎中这儿还挂着一沓账,写得比药方都密。
省一点是一点,讲不得虚名体面。
拎了药包回家,洗净泥尘,收拾停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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