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干活的干活,该读书的读书。
至于那小的,照旧撒着欢儿,满村乱窜。
姜义如今筋骨扎实,种十亩地轻巧得很。
山脚下那片果林与药田,也多是顺着时节,偶尔洒点水,锄几把草,便能靠着树荫晒个懒觉。
空下来的时候,心思便落在那本坐忘论上。
说是研读,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悟道参禅,大多时候不过是强打精神,眼皮沉了又撑开,一页页硬啃。
日子久了,倒也不知是书里真有几分门道,还是人真困到极处,反叫脑子清净了些。
姜义竟在那昏昏欲睡里,慢慢摸出些“心静”的门径来。
不算开窍,更谈不上明性。
只是那些浮躁念头,一天天地淡了,心头清了些。
那边厢,刘家那小子倒也犯倔,隔三差五就往后山钻,像是撞了南墙还嫌不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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