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麻布手套,线结粗密,掌心贴着层淡青皮革,摸上去硬得发脆。
说是能隔那草种的阴寒,用来锄草拢枝,最是妥帖。
又是一把小剪子,刃口青亮如水,说是修枝专用,不伤根脉,剪下即止,草息不乱。
这些东西一一交代明白,姜义心下已觉分量不轻。
便依着乡俗,执意要留两人吃口饭,再送只老母鸡作谢。
谁知那两人只是拱手一礼,嘴里道了句:“庄主有嘱,不敢多留。”
说罢便转身离去,脚步稳稳,连头也不回一下。
姜义站在原地,望着那两道身影转过村口小径,身子还没动,心思却微微一震。
这刘家庄子托人种草,原当是件寻常差事,谁料倒弄得这般排场。
拔脉勘地、翻土下种,连避寒的手套、修枝的小剪都备得妥妥帖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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