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戴上那副麻布手套,掌心那层淡青皮革倒真有几分门道,寒气隔了大半。
可那股子阴森劲儿,依旧会沿着衣袖缝子、肌理气孔一点点往里钻,冷得叫人连心窝子都发紧。
不过还好,这会儿还只是草种,刘家人说的“致幻”之事倒还未显形。
姜义浇完水,拍了拍腿上的尘土,慢悠悠地往院里折返。
说来也怪,才出那片泥地没多远,不过十来步,浸骨的寒意便被拦在身后,一丝半缕也追不上来。
阳光还是那样暖,鸡在墙角咯咯地叫,菜畦里的叶子软绵绵地耷拉着,像啥都没发生过。
刘家这引地脉寒气的手段,说是鬼斧神工,半分也没夸张。
姜义寻了个院角向阳处,沉下心神,缓缓摆出桩功架势。
气息吐纳间,也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几分韧劲。
一股热意自丹田升起,如泉水汩汩,沿着经络缓缓游走,筋脉微热,血气亦随之鼓荡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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