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两月情形不同。
野兽不安分,一点点往前山探,步子不急,却踩得稳。
尤其是那头疑似通了灵的灰狼,竟敢在前山范围内伤了人,这便是踩了线、犯了禁。
于是才有了这雷霆一击,一夜清山,杀得个干干净净,血肉横陈,以儆效尤。
姜义思绪翻涌,避开了正热火朝天收尸割肉的人群,独自往林中稍深处走了走。
没多远便瞧见一头野猪,足有牛犊子大小,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。
身上干干净净,唯腹腔中段破了个洞,贯穿前后,粗有儿臂。
伤口边缘平整,像是被什么精铁之物一力贯穿,连挣扎都没来得及。
姜义站着,没说话,脑海里却浮出那柄百二十斤的钢叉。
盯着那口子看了半晌,眼神一敛,心中更确信了几分。
也不客气,上前蹲了个马步,双臂一使劲,便将那头野猪扛上了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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