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给现钱,有人抱来膘肥的鸡鸭,还有熏得亮油的腊肉、山里采来的野参黄精。
更有那敞快的,搬来两坛埋了十年的陈酿。
姜义也不挑拣,更不问贵贱,照单全收下了。
两个月光景下来,收了不少好东西,全折成现钱,也能值个十两八两。
只是姜义心里明白,翻地这活儿虽好,三五年一回也就够了,到底不是个长久营生。
村里那几块地还没翻完,又有乡邻寻上门来。
一手牵着半大不小的崽儿,一手提着鸡鸭腊肉、药材点心,堆了满满一门槛,说是拜师礼。
姜家练桩习武、药浴打熬的事,从来也没藏着掖着,在村里不是秘密。
只不过以往都当是些强身健体的偏方,图个乐子看看便罢。
直到姜亮那小子被领去县里,听说在衙门里得了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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