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熬,便熬到日头坠尽,暮色压山。
陶罐里的汤药,已只剩两碗来量。
琥珀色的汁水泛着微光,香气不似寻常药膳,也非寻常汤骨。
里头隐隐透出股子筋骨劲儿,混着点草药气,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但闻着,便觉心头一热,骨缝里也像要动弹起来。
屋里的拳声也早歇了。
两个娃儿坐在院门边上,一边小声议论着拳路手势,一边耐心候着。
火候到了,姜义轻轻一颔首,伸手将炉火熄了。
先取了一大碗,满满当当盛得周正。
又将锅底那点剩汤,分了三小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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