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铁匠眼尖,一瞧那铜色便精神一振,两眼放光,伸手一把抢了过去。
掌心里细细摩挲,指节在铜片上轻轻敲了敲,只听得“叮”的一声,清亮得很。
“好铜,真是好铜!听这响儿,透亮!”
唐铁匠啧啧两声,撸起袖子,笑得跟拾着金子似的,连那团古怪模样都不嫌了。
“虽说不多,但拿来箍条趁手的棍,倒正合适。”
言语间早已开始比画,铜环箍在哪头、箍几道、留多少空,心里头早打起了稿。
等把尺寸样式一一交代妥当,姜义父子这才告了辞,慢悠悠往回走。
夜饭后,姜义又将那本坐忘论摸了出来,对着灯火翻了半页,眉头却是越皱越深。
字认得,句子也通,可一合起来,便如对天书。
看了一会儿,心头烦闷,索性一叹,将书一推,淡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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