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姜义最大的烦恼,倒不是田里收成,而是家中所用那副药浴方子。
五百文一剂,早些年用起来,热气一冲,浑身舒泰,连走路都轻快三分。
可如今一家老小功底渐厚,那汤药的劲头却似乎淡了几分。
泡起来跟洗热水澡差不多,顶多驱个寒,醒个神。
呼吸法与练桩打拳,也是差不多光景。
如今拳脚也熟了,桩也扎稳了,气也沉得住了,却像撞着个无形的瓶颈,憋着不上不下。
强身健体,自是不在话下。
可真要说什么“延年益寿”,那就有点痴人说梦了。
姜义如今这副身量,猎刀一挂,弓箭一背,上山碰上只熊瞎子,也未必打不过。
可一想到那年山上见着的惨烈景象,那气势,那场面……又难免心生几分向往。
姜义不是贪得无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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