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那小丫头姜耀,平日里精滑得紧,不肯下半分苦功。
直到姜义将晨练桩功的地界,一步步往寒地里搬。
左右推脱不过去,逼得紧了,才总算把一套桩功练得像点样子。
可那本坐忘论,仍是碰都不愿碰一下。
姜义看在眼里,却不动声色。
只在寒地正中,选了个地势稍低处,默不作声地挖了口寒窖。
嘴上说句冷藏保鲜,把家里那点吃食,尤其是小丫头眼巴巴念着的糖块零嘴,全给搬了进去。
规矩也一并立下了,嘴馋可以,得自个儿进去拿,谁都不准代劳。
小丫头撅着嘴拗了几天,撒娇撒到爹这儿没戏,求到娘那儿也只得了句“你爹说了算”。
找大哥更是白搭,姜明每天塾馆后山两头打转,自个都忙不过来,哪有闲工夫理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