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将那瓷瓶揭了,捻出一颗丹药,轻轻递到她唇边。
柳秀莲原还想着再回一句,灵果十年八载才得一熟,眼下还得过眼前的坎儿。
可抬眼一瞧他神色,语声虽平,眉眼却沉静。
愣了片刻,终究没再挣,只轻轻张了口,把那颗丹药咽了。
姜义嘴角一弯,也没多说,只是重新伸手牵过她。
春光从枝头落下,山路不陡,一步步走得缓慢稳当。
两人并肩上行,像是走了多年,又像是才刚起步。
自那日起,刘家那小子每日清早便来。
脚步轻得像猫,进院不声不响,身影一晃,就到了屋檐下。
也不招呼谁,自己寻了块空地,一站一蹲,便入了桩。
待到日头挨着屋角,灶烟初起,他便拍拍衣袖,客气地告个辞,从不多言半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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