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格说来,既不属凉州,也不归羌部,谁都不好越界,谁也懒得理。我们军伍的人更是不好贸然踏入,怕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姜义闻言,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怪不得这些年这地方与世无争,像是被谁遗忘似的。
原来不是没人理,而是都不敢理。
这倒真真切切,是个避世的好所在。
林教头轻啜一口茶,眼皮微垂,语气松松垮垮,像是顺嘴闲聊:
“说起来,姜亮那小子的户籍,还是去了县里之后,我托了点人情,才替他补上的。”
话音未落,姜义便又连声道谢,将这份人情承了下来。
林教头见了,话头便一转,笑道:
“前阵子听县尉闲聊,说你家那位小二郎,在州府里也算是出尽风头了……”
“胆子不小,竟敢同田县丞那位外甥女,说了些‘私定终身’的胡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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