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已有了几分猜测,便没再犹豫。
朝同行几人一抱拳,笑得温和,又不甚郑重,便自顾撩了布幔,迈步而入。
布幔一掀,寒意便扑了个满怀。
眩晕也来了,仿佛忽然换了天地,脚底轻飘飘的。
姜亮却不慌,呼吸一调,脚步一沉,筋骨绷紧如弓,心念凝如铁。
寒意碰上他,像扑了堵墙,晃了晃,又被慢慢推了回去。
眩晕也只是拂了拂皮毛,便再难近他心神。
待眼前景象稍定,才看清这条小道的真面目。
路不算窄,却颇为幽深。
每隔数丈,便置一陶盆。
里头种的草,通体森白,叶片尖瘦,形似枯骨,草心泛着点青灰,正吐着丝丝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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