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取笑,而是听出了点味来。
田县丞却已接着往下说,不疾不徐,仿佛胸中早有丘壑:
“这小子,家世清白,身后也没甚靠山。底子好,人瞧着也稳实。若是趁早结个善缘,将来若真出了头,对李家也算个倚靠。”
他说得诚恳,神色却不动声色。
“成则成,不成也无妨。只是我不通武艺,怕看走了眼。”
他说到这儿,才又抬头望向洪都教,眼神中多了几分分寸拿捏的意思:
“可若等他到了州府,真要在大选里露了面,那榜下捉婿的,可就不止我这一家了。到那时,我这个小小县丞,怕是不太够瞧了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一扬,像是自嘲似的:“所以啊,才厚着脸皮,邀洪兄提早掌掌眼。”
洪都教听完这番话,眉眼却并未舒展,反倒透着几分古怪。
他沉吟片刻,方才开口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