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县丞一听,嘴巴微张,像要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如何识得这等门道。
那棍子在他眼里不过是件趁手的家伙,充其量瞧着重了点,扎实罢了。
洪都教仿佛瞧出了他的心思,淡淡一笑,只继续说道:
“若单是那对铜箍,也还能说是机缘巧合,或是旧物遗落,被他捡着了。但更要紧的,是那一套棍法。”
他眼神微敛:
“我虽瞧不出具体门道,却知那绝非寻常武馆能教得出的,更非县尉司那帮教头所能指点。”
他语气不紧不慢,字里行间却隐隐透着凝重:
“那路子,若说无名无姓、从草根里练出来,恕我直言,绝无可能。”
田县丞的神色,渐渐沉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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