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自家院门,尾巴甩得跟风车似的,左一扫右一摆,险些刮翻了门槛边的小瓮。
庄主随后进门,步子稳,神情也镇定,就是模样狼狈些。
衣裳破了几道口子,胸膛敞着,露出一身铜皮铁骨般的腱肉,肩上还沾了些草屑。
两个仆从见了,忙不迭迎上,一个去取了衣裳,一个端盆打水,伺候得极是周到。
姜义站在廊下,见状不语,目光却在庄主脸上打了个转。
眼前这位庄主,至今也瞧不出底细,但也知不是等闲人物。
这番进山,虽没挂彩,却也衣衫破了几道,神情略显疲色。
想来这趟山路,怕不太平。
姜义心念一转,快步迎上,拱手笑道:
“庄主回得这般迟,山里头可是出了些动静?”
刘庄主也不绕弯子,抬手拨了拨鬓角乱发,声如擦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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